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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重磅推荐」中国文青一百年图鉴世外桃园藏宝

ʱ䣺2019-10-11

  我试着回答,“文艺青年估计没有了,只有上世纪剩下的文艺中年,文艺老年。”

  我也问朋友,“你是文艺青年吗?”,想不到他好像听到了咒语一般,连忙摆手,白眼我,“你丫才是文艺青年!”

  风云变幻的二三十年代,新旧交替,西方的新事物扑涌而来,旧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散去。那个年代的文青们,发起新运动,推广白话文,一副要改变世界的模样。他们身着长衫,心中装满理想,但奈何生活拮据这个困扰历代文青的顽疾挥之不去,所以精神上竟开始有了些苦闷。

  二十世纪的前十年,日本仙台医学专门学校的课室里,投影上正骨碌碌地播放着一段黑白的片子。

  一群日军抓了一个中国人要枪毙,另一群强壮但麻木的中国人则津津有味地围观看热闹。

  此时,一个日本学生说了声日本万岁,另一个则应和道:“看看中国人这样子,中国一定会灭亡。”

  鲁迅心中愤然不已,猛然站起来走出教室,他心里屈辱又愤怒。自那以后没多久,他就联合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办起了文艺杂志,因为他知道:

  他说过一个故事:铁屋子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,不久就要闷死在里面。但这时,偏有几个清醒的人叫起众人,让大家在清醒中痛苦地死去。有人就说,这几个罪大恶极。

  一边当着教书先生,公务员忙于生活。一边在杂志上发表小说杂文散文,反对旧学,跟别人论战。

  他留下了一句话给后世的文青们,所以后世的文青也继承了他身上这样的战斗性:

  二十年代的一个冬天,北京的天气寒风刺骨,郁达夫讲完了枯燥无聊的统计学,心里十分苦闷。世外桃园藏宝图74987,正想起前些日子有个北漂的文艺青年向他求助,想靠文学养活自己。于是去找他喝酒。

  他推开门,看到一个青年,已三天没吃东西,躲在阴冷狭小的房间里,披着单衣写作,双手都冻红了,他就是沈从文。

  回来后,郁达夫写了一篇《给一位文学青年的公开状》,他很明白地告诉沈从文,当文艺青年没前途。于是他给了几点“建议”:

  郁达夫明白当文青的苦闷,深知没钱的痛苦,因为他每次花在烟酒的钱都占了工资大半,越没钱,越想抽烟喝酒,越这样,越没钱。

  那个时代的文青,就这样带着改变世界的战斗理想,背负着苦闷和困顿,两者交织前进。

  那年代的文青也叫知青,他们下乡插队,文艺生活贫瘠。只有文工团里,有些样板戏。

  他多丑,丑到第一次见他的刘心武吓了一跳;丑到李银河曾因他的长相而苦恼。(坦白说,也没那么丑)

  有个地主欺负有趣的长工,长工就做了一只马。地主好奇地问是什么马时,长工回答:用草和泥做的草泥马。

  1968年,他去云南插队,那段时间的经历成为了《黄金时代》一系列作品的素材。插队的生活十分苦,他个子高,插完秧后腰就如同折了一般。他便自嘲:“后腰像是给猪八戒筑了两耙”。

  他每天推着猪粪上山,累到胆汁儿吐出来,他也自嘲:幸好那些猪没有思想,不然看到人类这么费劲推它的粪,估计要乐坏了。

  所以他敢说:“这个世界自始至终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像我这样的人,一种是不像我这样的人。”

  八九十年代,文青们的苦闷少了一点,变成了浪漫;战斗缓了一点,变成了勇敢。

  短短十年间,他们读完了世界百年来的小说,电影。兴起了许多“热”,卡夫卡热,萨特热,朦胧诗热、尼采热......聚会时,不聊两句马尔克斯就没人搭理你。

  他们简单不做作,就算穷得只剩下诗歌和酒,脸上还是笑着的,心里是自由的。大家都勇敢地谈着真理,聊着诗歌,辩着哲学,没人嘲笑你。

  80年代的江湖,“流氓们”都还读书。看着某人不顺眼,上去一脚踹翻,地下这位爬起来说,“兄台身手这么好,一定写得一手好诗吧”。

  他的抒情诗,是当时文青们对爱情的集体高潮以及最好的表达。他其他诗篇中,藏着文青们对于真理一次次的叩问。

  文青代表海子就一次次踏入这个天地间的净土,他在那里流浪,寻找自己的墓窟,寻找理想天堂。

  这些拥有诗与远方的文青们,他们超脱于尘世,不去追求世俗的成功,只有春暖花开,面朝大海的房子才能安放他们。

  还有一群文青,就相对于踏实一点点,就像贾樟柯,活在一个勇敢单纯的江湖里,像他后来的电影。

  每天学校熄灯,一群号称“宽街萨特”,“蒋宅口波伏娃”的人就会翻墙出去,里面就有贾樟柯。

  他们去宽街一带的小酒馆喝二锅头,吃爆肚,酒灼烧着嗓子,却不妨碍他们聊人生,侃艺术,也不妨碍他们讨论女孩,憧憬缥缈的爱情,一直到黎明到来。

  北京曲折的胡同里,多得是那些男男女女的故事,藏尽了云雨的欢悦,离别的伤心。

  当时的后海酒吧不多,还有清澈的湖,还有一大片树林。文青们在这里看书,弹琴,谈恋爱。

  八九十年代时,诗人还是个职业,民谣歌手还受人追捧,人们还聊着诗歌,喝着酒讲着故事。

  真文艺与假文艺并存,文青们开始佛系,文青们也多元了起来,甚至扭变近百年来的“穷酸样”,变成了小资的代表。

  他看文艺片,也看商业片。聊王家卫,也侃漫威。听流行,也听民谣。他跳入深夜的影子里,一边健身养生,一边熬夜修仙。

  平常时候,韩寒看起来像个吊儿郎当的小痞子,用文字谩骂世界,用文字对抗看不惯的人。

  但他一坐到赛车里头,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他只会专注于下个急转弯是什么时候出现,精神高度集中像在战斗中的战士一般。

  第一次知道韩寒,是因为他的《三重门》,后来逐渐关注他高人气的博客,看他大放厥词。

  再后来,他发表音乐,玩赛车甚至拿到双料冠军,当导演拍文艺片,做APP.....

  他打破了穷文艺的魔咒,主动去靠近铜臭味的商业,主动去和这个世界谈谈钱,并且还谈得很成功。

  当韩寒1999年获得新概念作文一等奖时,蒋方舟已经早他两年出道了,那时蒋方舟9岁。

  最初,蒋方舟是个根正苗红的文青。但后来,她就不这么想了,她拒绝承认自己是文艺青年,像大多数青年一般,文艺只是他们身上的一个标签,或者一种生活兴趣。

  他们做不到熬夜写字,听着摇滚蹦迪,徒步去西藏,就乖乖地早睡早起,泡个茶读书,自己做饭,睡前再跳个操,健个身什么的。

  伪文青穿上了白衣棉长裙帆布鞋,捧着一杯咖啡穿梭在花坊间,手持单反用自动挡拍几张大海照片,就对着天空喊“我愿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读了几本鸡汤就嚷嚷着要去西藏寻找诗与远方,却不知道去了为何意义。

  肚子里没有诗书的气质,所以用许多化妆品去粉饰自己的脸蛋,但却经不住真正文艺青年的气质吊打。

  但也要承认,伪文青与真文青无本质区别,两者都趋近文艺,只是目的与深度的不同。

  娱乐至死的年代里,各种碎片化的狂欢把文艺摧枯拉朽地毁灭。浅薄取代深度,无聊消除有趣,盲从淹没独立。文艺终于没了生存的土壤。

  真文青只好躲起来,他只是个普通上班族,甚至籍籍无名的保安,但在他们热爱的文学、电影、艺术和音乐领域,他们有独到的见解。即便不名一文,风餐露宿,他们仍有文艺去对抗生活的林林总总。

  因为当有人被文化快餐的潮流挟裹时,总要有人逆流而上,去捍卫千年来人类的高光时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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